我做了六年哭丧女,只为替男友还清那根本不存在的三百万“赌债”。
他骗我说如果还不了债,债主就会剁他一只手,我信了,心甘情愿为他受尽白眼。
直到在一场顶级豪门的葬礼上,我哭得肝肠寸断,却看见他身着高定西装,优雅地站在不远处。
他的青梅轻蔑地瞥我一眼,娇声问:“言深,你这场验证真爱的戏,打算演到什么时候?”
顾言深轻笑:“看她为我跪地哭丧,不觉得很有趣吗?这场戏,是她爱我的最佳证明。”
六年的情爱与付出,原来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顾言深,我之前为死人哭丧六年。
现在,我要亲眼看着你的人生,和我们的爱情一起下葬。
......
回到我们“勉强租住”的高级公寓。
顾言深已经换上了他从地摊淘来的廉价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。
我站在门口,胃里翻江倒海。
我下意识***还平坦的小腹。
那里藏着一个秘密,一个我本以为能改变一切的***。
可现在看来,这个孩子注定要成为这场闹剧的牺牲品。
“宝贝,过来。”顾言深张开双臂。
我僵硬地走过去,被他抱在怀里。
他的体温传来,让我想要呕吐。
“辛苦你了,以后再也不让你做这种事了。”
他的手轻***我的后背,“我发誓。”
我紧咬下唇,差点笑出声。
“这是我刚发的工资,两千块。”
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,“你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,别让我心疼。”
两千块。
我接过卡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下午那场葬礼上,他身着西装价值十几万。
而现在,他却在我面前装出一副为了两千块工资而心疼的模样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他捧起我的脸,眼中满是关切,“是不是太累了?”
我点点头,不敢开口。
怕一开口就会把所有的真相吼出来。
当晚,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。
手机里存着妇产科的预约号码,只要按下拨通键,就能预约下周的流产手术。
可我迟迟没有按下去。
不是因为舍不得这个孩子,而是想看看顾言深的演技究竟能维持到什么地步。
如果他知道我怀孕了,还能继续这场六年的骗局吗?
午夜时分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把我拉回现实。
顾言深蹑手蹑脚地走向阳台。
我闭上眼睛装睡,竖起耳朵听着。
“生日派对的事情安排好了吗?”他压低声音,“游艇那边没问题吧?”
游艇派对?
我差点坐起来。一个月薪两千的穷小子,在讨论游艇派对?
“对,就是这个周末......放心,她不会知道的......我有分寸。”
电话挂断,顾言深小心翼翼地走回卧室。
我紧闭双眼,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他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,还贴心地给我掖了掖被角。
第二天早上,顾言深一脸兴奋地坐在床边,把我从浅眠中摇醒。
“宝贝,醒醒,跟你说个事!”
我装出刚醒的样子,迷迷糊糊地看着他。
他握住我的手:
“我新找的这份工作,老板特别器重我,昨天刚把一个巨大的项目交给我跟进!他说只要我谈下来,马上就能转正,工资翻三倍!”
我点点头,静静地看着他表演。
他话锋一转,面露难色:
“但关键是......这个项目的合作方,他们集团老总的千金,就是许蔓,这个周末要过生日,在游艇上办生日派对,还特意发了邀请函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