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心电图化为一条直线那刻,我的心脏也仿佛停止了跳动。
医生摘下口罩,满头大汗安慰我。
“我们尽力了,林楠,节哀顺变。”
大家看我的眼神里有安慰,更多的是怜悯,毕竟所有人都清楚,唯一能给妈妈做手术的宋寒晟此刻正在安抚他的小师妹。
病床上的妈妈双眼紧闭,一脸苍白。
我不敢去看,抹去眼泪,颤抖着再度和宋寒晟打去电话。
冰冷女音砸进耳朵,我再也忍不住扑在***尸体上嚎啕大哭,求她睁开眼看看我。
我哭到双腿发软,跪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泪光中注意到了床头柜上妈妈和我,还有宋寒晟的合照。
那是我第一次带宋寒晟回家见妈妈,向来节俭的她特意请专业摄像师拍得。
我强撑着身体将妈妈带到了火葬场,看着她变成了骨灰,变成了手里一个小小的盒子。
葬礼结束后,宋寒晟的电话才打了回来。
“林楠,你在干什么,为什么回消息?”
我无力说话。
宋寒晟自顾自发完脾气,挂断电话。
我点开他的消息,只有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