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羞耻?沈沐禾是我的未婚妻,现在我成了横插一脚!”
沈沐禾冷冷盯着我:
“我们的婚约早就解除了!我们沈家绝不会要你这个声名狼藉的男人!”
三姐苏晚柠将我从地上拖起来:
“谢清寒!道歉!”
我没说话,目光扫过眼前的这几个人。
大姐眼神冷漠,三姐满脸厌恶,沈沐禾更是恨不得我去死。
二姐皱着眉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一如一年前,频繁与二姐接触的林景曜,被粉丝当作私生饭。
二姐不忍心,在微博上爆出了林景曜苏家少爷的身份。
而我这个真正的少爷,却要为了林景曜担下骂名。
“你出入都有保镖跟着,景曜只有一个人!”
我震惊,反抗,哭闹。
那时大家看我的眼神,就如同今日一般。
满心只剩说不出的疲惫,我已经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我甩开三姐的手,冲进客厅,捡起桌上的水果刀。
二姐惊恐地想要冲过来,却被林景曜抱住胳膊:
“清寒哥,你要干什么?!”
我看着林景曜,咧着嘴笑:
“我道歉啊!”
没再看如临大敌的大姐三姐还有沈沐禾,我抬手利落地把刀刺入胸口。
惊叫声此起彼伏,我笑了,也哭了:
“我把命赔给他,足够了吧?”
“你们满意了吗”
温热粘稠的血疯狂涌出来,失血带来的晕眩令我站立不稳。
在分不出是谁的嘶吼声中,我发黑的视线中,几个女人脸上满是恐惧。
二姐扑过来抱住我的身体,疯了似的嘶吼:
“叫救护车!”
在浓郁的消毒水味中,我睁开眼。
满目的白色让我有些兴奋,我成功回来了?
我歪头,对上大姐满是血丝的眼。
我烦躁地闭上眼,大姐沙哑的声音第一次令我感到聒噪:
“谢清寒!谁教你寻死觅活博关注的!”
我愈发烦躁,头下面有什么东西硌地难受。
我伸手一揪,是一枚有些破旧的平安符。
是我十二岁那年,整整一周高烧不退,医院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。
三姐一步一叩,爬了一千台阶,为我求来了这枚平安符。
后来林景曜受伤,被三姐拿去送给了他。
此刻又回到了我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