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,听闻朱贵首领为人通情达理,十分仗义,我们正好先和他相识一番。”
“好,走!”
……
在朱贵酒店休整一晚后,一行人在朱贵的带领下乘舟过了金沙滩,直奔梁山而去。
谨慎起见,林冲将林娘子等人先留在了山下。
上了梁山,朱贵带着林冲直奔聚义厅。
进到厅内,林冲抬眼一看,却看到中间交椅之上坐着三个好汉。
左边一人,正是摸着天杜迁;
右边一人,却是云里金刚宋万;
居中交椅上端坐着的那人一袭白衣,一身书生秀气,不是那白衣秀士王伦又是谁?
朱贵领着林冲上前行礼毕,林冲便从怀里摸出柴进的推荐书信,呈了上前与王伦看。
那王伦看完之后,只是用手摸着下巴,沉吟半晌并不作声。
朱贵见状,开口建议道:
“大哥,这林教头一身本事,又有柴进大官人的推荐书。依我意思,只是让林教头坐了这山寨的第四把交椅便是!”
王伦再次摸了摸下巴,都快把下巴上的几根毛给撸秃了。
“额,我看林教头远道而来,长途跋涉,想必身子也疲乏了。不如我们先到断金亭摆下酒宴,待喝几杯水酒解解乏之后再做商议。”
原来,那王伦心中踌躇:我又没十分本事,杜迁,宋万也只是武艺平常,若是收下了林冲,日后他占强,我们如何迎敌。
不若只是一怪,推却事故,发付他下山便了。
林冲瞅着王伦模样,心中已然信了时迁心声八分。
当下且不作声,耐心跟着王伦前往断金亭吃酒,看他表演。
到了断金亭,王伦招呼后勤小兵端上了酒菜。
林冲一看,菜只有寥寥三四样,肉也仅有小小的一碟子。
酒倒是端出来了一大缸,但那王伦脸上好像挂了寒霜,只是自己低头喝酒,并不曾主动与林冲敬酒。
林冲主动端起酒碗要与王伦喝一杯,
那王伦竟然假装回头招呼小兵再拿一碟子腌萝卜上来,将林冲晾在了原地。
朱贵,杜迁和宋万均是尴尬他爹给儿子开门——尴尬到家了。
一个个皆是摇头偷偷叹气,如坐针毡。
林冲却是毫不在乎,放下酒碗,只管操起筷子,大口大口往嘴里夹着那一盘子少得可怜的肉吃。
酒席在尴尬的气氛中进行了草草一会儿,王伦就停住手不吃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