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港人都在议论这桩正室教训小三的趣闻。
听闻虞婧瓷看到报道哭闹不已,动了胎气,陆引商派了一个车队的保镖才将她从中环的住处接出,又避着大队记者将她送进医院。
季扶嫣在住院区楼下晒太阳时,陆引商就找了过来。
带着油墨气味的报纸被他摔到她脸上。
“你已经教训过她还要继续登报羞辱,不觉得太过分了吗?”
季扶嫣冷静地拿下报纸,一面欣赏那照片一面笑。
“她三番两次先来挑衅我,你来找我麻烦,不如叫她管好自己的嘴。”
“否则下一次,就不是打几巴掌这么简单了。”
陆引商眼底的失望格外浓厚,声音冷若冰霜:“我会让你后悔做过针对她的事。”
季扶嫣漫不经心地绕过他离开。
可很快,她就知道为什么陆引商会那么说。
刊登虞婧瓷照片的报纸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,是多年前她被继父拍下的私密照。
泪流满面的、眼露哀求的、衣不蔽体的......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的照片却在全港疯传。
不只是报纸,各大网络新闻平台的头条也变成了她季扶嫣。
而这些照片,只可能陆引商有。
能盖过丑闻的当然是更大的丑闻。
陆引商深谙其道,用她的尊严和颜面替虞婧瓷挡住众人的议论和嘲笑。
羞耻、绝望、难堪几乎在一瞬间淹没了季扶嫣。
她眼泪朦胧,匆匆逃向病房,一路上路人的指指点点犹如针扎将她灵魂都刺穿。
“十几岁就能被人拍下那种照片的,能是什么干净女人?难怪陆总找了别人!”
“听说拍照片的还是她继父呢,真是浪荡!”
“苍蝇不叮无缝蛋,肯定是她勾引自己继父!”
季扶嫣颤抖着手锁好病房门,蜷在角落任由泪水涌出。
壁挂的电视播着新闻,陆引商面对记者提问依旧风度翩翩,眼中似有沉痛之意。
“我希望大家不要因此责怪我的夫人,这件事她也是受害者,我会一直陪着她。”
虚伪得让季扶嫣反胃。
旧事重提,他是在提醒她,没了他陆引商的庇护,她就什么也不是。
他能护她,更能因为她不懂事伤了虞婧瓷,亲手推她下深渊。
季扶嫣牙齿打着冷颤,指尖将手心都掐出了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