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抚摸着隆起的双胎孕肚,从书房抽出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。
我不再等了,也不要这虚伪的主母之位了。
......
刚签下名字最后一笔,楼下传来熟悉的引擎轰鸣声。
那个声称“今晚不回”的男人,在凌晨三点,带着一身寒气和别人的香水味,推开了家门。
“几点了?怀着孕还熬夜,你不要命孩子还要命。”
傅寒州一开口就是责备,没有半句解释,更没有半句关心。
我看着他,心里最后一点念想彻底消散。
“你也知道我有孩子?”
我反问他,声音很轻,在空旷的客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傅寒州动作一顿,不耐烦地把领带扔在茶几上。
“沈清婉,你又要开始了吗?公司最近事多,我忙得脚不沾地,回来还要听你阴阳怪气?”
忙?
忙着给林悦剥虾,忙着夸她手白,忙着把原本属于我的镯子戴在别人手上。
我站起身,挺着沉重的肚子,一步步走到他面前。
视线落在他放在膝盖上的左手。
那里光秃秃的,原本该戴着婚戒的地方,只剩下一圈淡淡的白痕。
“你的婚戒呢?”
傅寒州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指,随即若无其事地端起桌上的冷水喝了一口。
“洗手的时候摘下来,忘在公司洗手台了。”
撒谎。
林悦的照片里,他剥虾的时候手上就已经没有戒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