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亮起,一条特别关心的微信弹了出来。
备注是‘悦悦’。
“爸爸,今晚你剥的虾真好吃,妈妈说她很想你,明天还要来陪球球踢球哦。”
每一个字,都剐得我心口发疼。
爸爸。
妈妈。
原来在那个我不知道的“云顶私邸”里,他们才是一家三口。
而我,不过是他用来应付家族、传宗接代的工具。
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傅寒州裹着浴巾出来,看见我站在床边,脸色一变,几步冲过来夺走手机。
“谁让你乱动我手机的?懂不懂尊重隐私?”
我看着他慌乱的样子,突然笑出了声。
“隐私?傅寒州,你还有什么隐私是我不知道的?”
傅寒州确认我没解锁,松了一口气,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。
“神经病。”
他骂了一句,背对着我躺下,很快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我站在床边,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了三年的丈夫。
眼泪流干了,心也彻底死了。
既然你想演,那我就陪你演完这最后一场戏。
次日清晨,身边早已冰凉。
床头柜上压着一张便签,字迹龙飞凤舞。
“公司有急事,这几天住公司,勿念。”
勿念?
我看着那两个字,扯了扯嘴角,随手将便签揉成一团,扔进垃圾桶。
当然不念。
我要去亲眼看看,他所谓的“急事”,到底有多急。
我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,戴上墨镜,遮住红肿的眼眶,拿上车钥匙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