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,救命啊。”
周围路人朝我爸投来了异样的目光。
渣爹瞳孔紧缩,后退一步。
“不是我,我什么都没干呢。喂,任西宁,你怎么了?”
我妈在我的指挥下晕了过去。
他再没空管什么小白花,上前一步抱起我妈,急忙朝医院跑了过去。
咖啡店里只剩下一个一脸不甘的小白花。
到了私人医院,医生说妈妈是受了刺激要卧床静养。
我俩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。
等妈妈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渣爹一脸愧疚地站在旁边,身后是拿着拐杖狂砸渣爹的爷爷和奶奶。
我妈张嘴就要告状。
我吓得嗷嗷大叫。
【别别别,妈妈,你说不怪我爸。】
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伤心。
“爸妈,别打承渊,不怪他,都是我不好,差点没保住我们的孩子。”
“你们也别怪温小姐,她也没和我说什么。”
我爸辩解的嘴僵住了,叽里呱啦脸上变了好几个色,最后露出一抹感动。
“宁宁,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。”
爷爷奶奶叹了一口气,当场拿出百分之五的股份送给我和妈妈。
“给孩子的。”
谁都没再提小白花温柔。
只有我爸那滔滔如江水般的愧疚向我们涌了过来。
他温柔体贴像个二十四孝好丈夫。
我忍不住在肚子里和妈妈击了个掌。
“耶,又活一天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