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忌日纳妾,我带孕和离,他不知腹中是他的种(周烨司秦风)全文浏览_忌日纳妾,我带孕和离,他不知腹中是他的种全文浏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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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墨绘君颜
短篇言情 连载中
主角:周烨司秦风 更新时间:2026-01-06 12:53

热门好书《忌日纳妾,我带孕和离,他不知腹中是他的种》是来自轻墨绘君颜最新创作的总裁霸道的小说,故事中的主角是周烨司秦风,小说文笔超赞,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。下面看精彩试读:成婚三年,我的将军夫君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,转头却和我的贴身婢女把孩子都搞出来了。在我爹娘忌日这天,他大张旗鼓要纳那贱婢...

小说详情
精彩节选

成婚三年,我的将军夫君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,

转头却和我的贴身婢女把孩子都搞出来了。在我爹娘忌日这天,他大张旗鼓要纳那贱婢为妾,

还让她跟我吃穿同等用度。“宝宝,委屈你了”,那绿茶挺着肚子,柔弱地靠在我夫君怀里。

我夫君搂着她,一脸不耐,“柳云歌,你装什么清高?一个生不出蛋的鸡,

还想霸着我的梧桐院?”我笑了,甩出一纸和离书。“周烨,从此以后,你高攀不起!

”他嗤笑,赌我不出三日就哭着滚回来。他不知道,皇上的密旨到了,我这就要卸下伪装,

去接管专查百官的绯影司了。而第一个要查的,就是他周家。01“让她滚。

”周烨的声音像数九寒天里泼在我脸上的一盆冰水,带着尖锐的冰碴,刮得我生疼。

我穿着一身素缟,跪在堂前刚给我爹娘点上的长明灯瞬间被这声音震得晃了晃。成婚三年,

这男人对我说话总是客气疏离,这还是头一次,用这种淬了冰的厌恶语气。只因为,

他怀里护着的人,是我那有了三个月身孕的“好”婢女,翠儿。翠儿的戏比宫里的角儿都足,

挺着那点不显怀的肚子,软骨头似的依偎在周烨怀里,哭得梨花带雨,

仿佛我才是那个仗势欺人、容不下她的恶毒主母。“夫人,您别怪将军,

都是奴婢的错……奴婢身份卑贱,没想过要和您争的,只要能让我为将军诞下子嗣,

奴婢做牛做马都心甘情愿。”瞧瞧这潜台词:“我不是要跟你争,我只是为周家开枝散叶,

你不让我进门就是不识大体。”今天,二月十五,我爹娘的忌日。府里挂着白幡,

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。我刚对着爹娘的牌位磕了三个头,

周烨就带着翠儿和一群看热闹的下人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。他那身鲜亮的锦袍,

在这满目素白里,扎眼得很。一张写着“纳妾文书”的纸,被他“啪”一声甩在供桌上,

震得香炉里的灰都飞了起来。“翠儿怀了我周家的骨肉,身子金贵。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

语气不容反驳,“从今天起,她便是我周府的平妻,入住西厢的听竹轩。

她的一日三餐、四季用度,都要与你等同。”“等同?”我缓缓站起身,

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。周围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。“将军这意思是,

让夫人去伺候一个妾?”“听说了吗?这夫人嫁进来三年,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
”“啧,母族早就败落了,一个没娘家撑腰的孤女,还当自己是盘菜呢。

将军肯让她当个平妻,已经算仁慈了。”“看着吧,不出三天,就得乖乖给翠儿敬茶,

到时候那才叫丢人。”我抬起头,静静地看着周烨的眼睛。这张脸,

曾是我少女时代最旖旎的梦。可如今,那双曾让我心动的星眸里,只剩下刻骨的厌烦和不屑。

“柳云歌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”他见我不说话,愈发不耐烦,

“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尚书府的千金?离了我周府,你连口饱饭都吃不上。我劝你识相点,

以后安分守己,伺候好翠儿。”“哈哈哈……”我忽然就笑了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是啊,

满京城的人都知道,我柳云歌是个父母双亡、无依无靠的孤女,嫁给镇西将军周烨,

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。没了“将军夫人”这个头衔,我就是路边的烂泥。他们都猜错了。

我敛住笑,慢条斯理地从宽大的袖袍里摸出另一张纸,轻轻地,

放在了那封刺眼的纳妾文书之上。“和离书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记惊雷,

在所有人耳边炸开。周烨的脸瞬间就黑了,像是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。

他一把夺过那纸和离书,看清上面的字和我早已签好的名字后,怒极反笑:“好,好得很!

柳云歌,你当真有种!”他以为这是我欲擒故纵的把戏,想拿捏他。翠儿也捂着嘴,

一脸“震惊”地劝我:“夫人,您别冲动啊!将军也是为了孩子……您这要是走了,

可怎么活啊?”我懒得再看这两人演戏,转身就走。这一刻,我感觉压在身上三年的枷锁,

终于碎了。“让她走!”周烨在我身后咆哮,声音里满是被人拂了面子的恼怒,

“谁都不许拦着!我今天就跟你们打个赌,不出三天,她柳云歌,

绝对会哭着滚回来求我收留!”家丁们得了令,果然对我视而不见。我踏出周府大门,

冰冷的空气涌入肺里,呛得我有些想咳,却又觉得无比清醒。夜色深沉,

一辆通体漆黑、没有任何徽记的马车,正静静地停在巷子拐角。我步履沉稳地走近。

车帘“唰”地一声被掀开,一个身穿黑色劲装、脸上带着半边银色面具的男人从车上跃下,

动作利落,悄无声息。他单膝跪地,声音沉稳如铁:“司主,绯影司上下三千八百六十四人,

恭候您多时了!”我扶着他的手臂站定,回头望了一眼那挂着白幡的“将军府”,

露出一丝冷笑。周烨,游戏才刚刚开始。而你,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。

02马车缓缓启动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沉闷的声响,将周府的喧嚣彻底隔绝在身后。

我深吸一口气,那身象征着“周夫人”屈辱身份的素白孝服被我毫不留恋地层层剥落,

随手扔在车厢角落。里面,早已穿好了一身玄黑色的劲装。衣料是特制的火浣布混着金蚕丝,

水火不侵,刀剑难伤。紧身的裁剪勾勒出常年习武才有的身形线条。

我将长发用一根乌木簪子高高束起,露出了光洁的脖颈和清冷的下颌线。

腰间束上一条镶嵌着玄铁的腰带,腰带正中,盘踞着一只展翅欲飞的绯色凤凰。

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衣料传来,让我瞬间找回了熟悉的感觉。这才是我,柳云歌。

绯影司少主,如今,是新任司主。三年前,为追查我父亲柳擎失踪的旧案,

我寻到一条线索指向周家,便隐去身份,以一个落魄孤女的形象嫁入周府。周烨,

不过是我潜伏期间用来掩人耳目的一枚棋子。至于翠儿,她是我一手训练出的顶级暗卫,

代号“蜂鸟”。忠诚,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信仰。今天这场戏,她演得很好,每一个眼神,

每一滴眼泪,都精准地戳在周烨的肺管子上。没有我的命令,她就是真的背叛。

可有了我的命令,她就是***在周烨心脏上最锋利的一把刀。给我下跪的男人叫秦风,

我的副手。他递过来一个暖手炉,又奉上一杯冒着热气的参茶,声音恭敬:“司主,

一切都已按您的吩咐备好。关于户部侍郎周显伙同周烨贪墨北境军粮一案,

所有外围证据都已收拢。”我接过茶杯,修长的手指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敲击了三下,

一下长,两下短,这是我思考时的习惯,代表着杀伐决断的前兆。“核心证据呢?

”“周显生性狡诈,所有核心账本都藏在他府中一座密室,

并且他与下游官员交接从不亲自出面。周烨……”秦风顿了顿,

“他更像个被推到明面上的挡箭牌,负责利用军中职权疏通关节,对贪腐的核心细节,

似乎并不完全知情。”“不知情?”我冷笑一声,热茶的雾气模糊了我的眉眼,

“享受了周家贪腐带来的所有荣华富贵,却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?雪崩的时候,

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。他蠢,就是他最大的原罪。”我呷了口茶,继续下令:“放出风声,

就说绯影司新官上任三把火,这位新司主是个活阎王,最恨军中蛀虫,

准备拿一个兵权在握的大员开刀,杀鸡儆猴。风声要大,要传得人尽皆知。

”秦风眼中精光一闪:“司主,这是要打草惊蛇?”“不。”我摇了摇头,冷酷地笑了笑,

“我要让那条老狐狸周显觉得,周烨这棵给他遮风挡雨的大树快倒了。人一慌,就容易出错。

你去安排,明天一早,我要看到户部和兵部近五年的所有卷宗,

都原封不动地出现在我绯影司的案头。”“是!”秦风领命。马车在一座外表朴实无华,

内里却戒备森严的府邸前停下。这里,才是我的家。绯影司,天子亲军,独立于三法司之外,

专司监察百官,先斩后奏。门口那块没有刻字的黑木牌匾,

在黑夜里比阎王殿的招牌还令人胆寒。我走下马车,

周身最后一丝属于“周夫人”的柔弱温顺也已褪尽,取而代之的是久居上位的清冷与威严。

守在门口的八名黑衣卫士见了我,齐刷刷单膝跪地,声音沉凝如山。“恭迎司主回府!

”而此刻的将军府里,周烨大概还在跟他的“平妻”庆祝我的狼狈离去吧。

他怎么也不会想到,那个他以为一无是处的“弃妇”,已经亲手为他和他显赫的家族,

织好了一张天罗地网。03第二日,天还未亮,整个京城官场就迎来了一场八级地震。

沉寂了近十年的绯影司,一夜之间重现人间。新任司主上任的第一道命令,

就是封存了户部和兵部堆积如山的所有卷宗,用十几辆大车浩浩荡荡地拉回了绯影司。

一时间,京中官员人人自危,尤其是和这两个部门有牵扯的,更是整夜睡不着觉,

生怕那把看不见的屠刀,下一个就落到自己脖子上。周府之中,

周烨的好心情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搅得粉碎。他叔父,户部侍郎周显,一大早就黑着一张脸,

连官服都没换就冲进了将军府,连门房的通报都省了。“你这个蠢货!”周显一进门,

就把手里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,滚烫的茶水溅了周烨一裤脚。“我不是让你最近安分点吗?

绯影司重开是何等大事!你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,闹出宠妾灭妻的丑闻!

你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我们周家?!”周烨一脸莫名其妙,拍了拍裤脚:“叔父,

您这是怎么了?我纳个妾而已,多大点事。柳云歌那个女人,三年连个屁都放不出来,

我周家不能无后啊。再说,她一个孤女,还能翻了天去?”“翻了天?!

”周显气得胡子都在抖,“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听听!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!

都说你镇西将军周烨忘恩负义,在发妻父母忌日当天宠妾灭妻,逼她净身出户,

连新上任的绯影司都看不过去了!这是要拿你周家开刀,给那个弃妇出头!

”“这……这不可能吧?”周烨嘴上硬,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鼓。

绯影司的名头太过响亮,哪怕他手握兵权,也不敢轻易招惹。他压根没把这事往贪腐案上想,

还真以为是我这个被他扫地出门的“弃妇”,走了什么狗屎运,引来了青天大老爷为我做主。

而始作俑者我本人,此刻正坐在绯影司堆积如山的卷宗后面,

一边悠闲地用小银勺搅着一碗冰镇莲子羹,一边听秦风汇报。“司主,您真是神机妙算。

”秦风的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佩服,“周显彻底慌了,

他已经派心腹联系了西山大营的副将,想把之前亏空的一批军械连夜补上。

我们的人已经像影子一样盯死了。”我放下玉碗,伸出食指点了点其中一份卷宗的封面。

“告诉‘蜂鸟’,火候差不多了,让她可以开始第二步了。让她‘不经意’地,

让周烨看到她脖子上的那只‘鸟’。”“是!”入夜,将军府里。

翠儿这两天“孕吐”得厉害,闹着要吃城南李记独有的桂花酸梅。周烨被他叔父骂了一通,

又听了一天外面的风言风语,本就心烦意乱,此刻更是火冒三丈。“吃吃吃,你就知道吃!

府里山珍海味还堵不上你的嘴?!”他一脚踢翻了脚边的火盆。翠儿顿时吓得花容失色,

眼泪汪汪地跪倒在地:“将军,我这还不是为了您肚子里的孩儿吗……您以前不是这样的,

您以前最疼我了……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还在想夫人?也是,夫人那样的云中仙子,

又怎是我这地上的尘泥比得上的……”她一边哭,一边用袖子去擦眼泪,那动作看似遮掩,

实则巧妙至极地,将自己纤细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烛光下。一个小小巧巧,

形似飞鸟的深褐色烙印,赫然出现在脖颈的侧面。周烨的目光一下子就定住了,

呼吸都停滞了。这个烙印,他见过!三年前,

他奉命带兵剿灭一个名为“影”的江湖杀手组织,战功显赫,但也让他至今心有余悸。

在那个组织的首领密室里,他曾见过一幅画,画中女子的脖颈处,

就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飞鸟烙印!那个女首领狡猾如狐,武功高强,最终在重重围剿下逃脱,

成了他军旅生涯中最大的遗憾。难道翠儿……是“影”的余孽?她接近自己,

甚至不惜怀上自己的孩子,就是为了……报仇?一个荒唐又惊悚的念头在他脑中疯狂滋生。

他再看向翠儿那张楚楚可怜的脸,突然觉得那不是一张脸,而是一张画皮。他顿时毛骨悚然。

他猛地跨步上前,一把攥住翠儿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“你到底是谁?!

”他双目赤红,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04周烨的质问,在我的意料之中,

也在我的计划之中。翠儿脖子上的烙印,自然是假的。

是我特意让绯影司的易容高手用特制药水画上去的,非特殊药水不能洗去,足以以假乱真。

目的,就是在他那本就混乱的后院里,再添一把火,让他自乱阵脚。周烨一向自负,

剿灭“影”组织是他平步青云的得意之作。如今发现一个“余孽”不仅就在自己枕边,

甚至还怀了他的孩子,这份惊吓、猜疑与后怕,足够让他焦头烂额。面对周烨的逼问,

翠儿只是将柔弱无助的戏码演到了极致。她一个劲地哭,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:“将军,

您在说什么,奴婢听不懂……您弄疼我了……我的肚子……”她越是这样,

周烨心里越是发毛。他不敢声张,如今绯影司的眼睛正盯着周家,

他若在这时闹出府里有杀手余孽的丑闻,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
他只能暗地里派了两个最亲信的心腹,秘密去查翠儿的底细。他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,

却不知他那两个心腹前脚刚踏出将军府的大门,

后脚就被绯影司的人“请”去诏狱喝了顿终身难忘的“茶”。“司主,周烨上钩了。

”秦风将一沓刚刚刑讯出来的口供给到我的案头,语气轻松,“他的两个心腹已经全招了。

现在周烨完全相信翠儿是‘影’组织的余孽,接近他是为了替组织报仇,

他甚至怀疑那孩子都是个阴谋。”我翻看着新鲜出炉的口供,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
“他这个人,别的不行,脑补能力倒是一流。这样也好,让他自己跟自己玩去吧,

我们正好腾出手来,专心对付那条老狐狸。”“周显那边呢?”我问。“他比周烨还急。

”秦风的语气里带上了些许笑意,“他买通了城防营的南门都尉孙奇,准备今晚三更,

将一批最重要的假账和官员贿赂名录,伪装成南货送出城,运到城外的一处庄子里销毁。

我们的人已经布控完毕,只等您一声令下,就能人赃并获!”“不急。”我伸出手指,

在桌上轻轻叩了叩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“传令下去,让网张开,但不要收。

我要等他把东西亲手交到孙奇手上,我要孙奇的供词和这批账本,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。

”我要的是铁证,是让周显和整个周家都无法翻身、死得明明白白的铁证。接下来的两天,

周烨的日子过得简直是水深火热。对外,绯影司调查的风声一天比一天紧,

据说已经有几个和周家走得近的官员被“请”去喝茶了。对内,

一个身份不明、目的不明的“枕边人”让他寝食难安。他开始严重失眠,

常常在深夜里猛然惊醒,然后睁着眼睛,死死地盯着翠儿平坦的小腹,

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杀意。翠儿则继续她“作精”孕妇的表演,今天说心口疼得喘不上气,

明天说腿抽筋走不了路,后天又说闻到肉味就想吐,把周烨折腾得焦头烂额,

却又不敢真的对她发作。府里的下人们看在眼里,都在私下议论,

说将军是被那个狐狸精给迷了心窍,连正事都不管了。只有周烨自己知道,他不是被迷住了,

他是被吓住了。巨大的压力下,他甚至开始后悔。他控制不住地想,

如果那天他没有把事情做绝,如果柳云歌还在府里,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?至少,

柳云歌家世清白,性情温婉,她绝不会像翠儿这样,像一团怎么也看不透的迷雾,

让他时时刻刻都感觉有一把刀悬在脖子上。可惜,这世上没有如果。

他自己亲手斩断了所有的退路。第三天晚上,我正在绯影司的密室里复盘卷宗,

秦风匆匆走了进来,神色有些古怪。“司主,镇西将军周烨,在府外求见。”我头也没抬,

用朱笔在卷宗上划掉一个名字,淡淡地问:“哪个镇西将军?”秦风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

低声笑道:“前……前司主夫婿,周烨。”“哦。”我淡淡地翻过一页纸,“让他等着。

”我倒要看看,这个三天前还叫嚣着让我滚回来求他的男人,

能在我绯影司这“阎王殿”的大门口,站多久。05周烨在绯影司的门口,

从天黑站到了深夜。京城的初春,夜晚寒气逼人,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

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锦袍,来时匆忙,连斗篷都没披。此刻,

北风卷着细密的雨丝打在他脸上、身上,狼狈不堪。那个曾经在沙场上意气风发的镇西将军,

此刻却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丧家之犬。绯影司门口的卫士们目不斜视,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。

周围的巷子里,却有不少好事者在远远地探头探脑,对着他指指点点。“哎,

那不是周将军吗?他怎么站在这里?”“你还不知道吧?听说他那位下堂妻,

就是新上任的绯影司主!这叫什么?这就叫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!”“啧啧啧,

真是报应。当初为了个婢女把正妻赶出家门,现在知道后悔了?晚了!

”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进周烨的耳朵里,比刀子还割人。他现在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,

自己失去的,到底是什么。他以为自己扔掉的是一块碍事的石头,没想到,

那是一块能护他全家性命的通天宝玉。他以为的温顺绵羊,其实是掌管屠刀的阎王。

直到子时,我才慢悠悠地处理完最后一份卷宗,对秦风道:“天冷,别让人冻死在我门口,

晦气。把他‘请’进来吧。”秦风心领神会地加重了那个“请”字。周烨被带进来的地方,

不是待客的正厅,而是绯影司最深处的审讯室。四壁皆由黑铁浇筑,冰冷而压抑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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