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主线围绕【顾时砚顾时延】展开的现代言情小说《我死在手术台,爱我的人疯了》,由知名作家“佚名”执笔,情节跌宕起伏,本站无弹窗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20304字,更新日期为2026-01-06 13:47:15。在本网【kjguyu.cn】上目前连载中。小说详情介绍:顾时延没有松手。他反而将我更紧地护在怀里,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,用尽全力守护自己的珍宝。“哥”他抬起头,迎上顾时砚冰冷的视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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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时延没有松手。
他反而将我更紧地护在怀里,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,用尽全力守护自己的珍宝。
“哥”他抬起头,迎上顾时砚冰冷的视线,毫不畏惧,“你没资格碰她。”
顾时砚笑了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显得阴森而可怖。
“我没资格?”他一步步逼近,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,“顾时延,你是不是忘了,她是我女朋友。我们在一起七年。”
“女朋友?”顾时延也笑了,笑声里满是嘲讽,“你把她当过女朋友吗?你把她当成温念的替代品,当成一个免费的保姆,当成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!”
“你欺负她,冷落她无视她!现在她生病了,快死了你又想干什么?把她拴在身边,继续折磨她吗?”
顾时延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刀子,精准地戳在我心上,也戳在顾时砚的脸上。
顾时砚的脸色,一寸寸变得惨白。
“你闭嘴!”他怒吼一声,猛地上前,一把拽住顾时延的胳膊,将他从我身边狠狠地撕开。
“你滚出去!”
顾时延踉跄了几步,站稳后又要冲上来。
“够了!”我厉声喝道。
两个男人同时顿住看向我。
我走到行李箱旁边,将它合上,拉上拉链。然后,我抬头平静地看着顾时砚。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我说。
顾时砚的身体狠狠一震,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我们分手。”我重复了一遍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,“从今天起,你我之间,再无任何关系。”
他死死地盯着我,眼里的血丝像是要爆开。
“就因为温念回来了?还是因为你得了病,就想自暴自弃?”
我没说话。
他又看向顾时延,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怒火:“还是因为他?姜月初,你什么时候眼光变得这么低了?找一个还没毕业的毛头小子?”
这话侮辱性极强。
顾时延气得脸都涨红了:“顾时砚,你**!”
我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。
“是啊我眼光就是这么低。”我看着他,缓缓说道,“低到在你身上,浪费了整整七年。”
顾时砚的呼吸,猛地一滞。
我拉起行李箱,绕过他走向门口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。
“我不准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。
“你凭什么不准?”我回头,冷冷地看着他,“凭你把我当替身,还是凭你让我给你心上人当护工?”
他的手微微松了一点。
我趁机挣脱拉开门。
“姜月初!”他几乎是咆哮着喊出我的名字,“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,你就永远别想再回来!”
这是他惯用的威胁。
以前我每次和他吵架,只要他说出这句话,我都会立刻妥协。
因为我怕。
我怕真的再也回不来了。
可现在我不怕了。
一个连明天都不知道在哪里的人,还怕什么呢?
我顿住脚步,却没有回头。
“顾时砚,”我说“这个地方,我早就待够了。”
说完我拉着行李箱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,把那个男人的咆哮和震惊,全都关在了门后。
顾时延立刻跟了出来。
电梯里他担忧地看着我:“月初姐,你没事吧?”
我摇摇头,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,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,疼得我额头冒出冷汗。
“月初姐!”顾时延惊呼一声,连忙扶住我。
我摆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。
只是癌症的常规操作罢了,以后这样的疼痛,会越来越多。
顾时延坚持要送我,我拗不过他,只能让他把我送到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。
他帮我办好入住,把行李提进房间不肯走。
“你一个人住这里,我不放心。”他皱着眉,“万一你晚上不舒服怎么办?”
“我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不行!”他态度强硬,“我就在隔壁开一间房,有事你随时叫我。”
他说完不等我反对,就转身出去了。
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些年顾时延就像我的亲弟弟一样。他是我看着长大的,从一个叛逆的中学生,到一个阳光开朗的大学生。
我一直以为,他对我的好,是出于亲情。
现在看来,或许并不只是那样。
我苦笑一声,走进浴室。
镜子里的人,面色蜡黄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,眼下是浓重的青黑。
真丑。
我居然顶着这样一张脸,在顾时砚面前,演了七年的深情。
我打开花洒,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下,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。
脑子里反反复复回响着温念的话。
她说顾时砚要娶她了。
她说我只是个可悲的替代品。
胃部的绞痛,一阵阵袭来。
我蹲下身,抱着自己,在水声的掩护下,终于忍不住,放声大哭。
我哭我错付的七年青春。
哭我可笑又可悲的爱情。
也哭我这即将走到尽头的,短暂的一生。
不知过了多久,哭声渐歇。
我撑着墙壁站起来,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身体。
走出浴室,我做的第一件事,是拿起手机,拉黑了顾时砚所有的联系方式。
电话微信所有。
做得干脆利落。
然后我给我的律师,发了一条信息。
王律师麻烦您帮我拟一份财产分割协议。
我和顾时砚没有领证,但我们共同生活了七年。这七年里,他所有的收入,都由我打理。我们联名买了一套房,一辆车还有一个共同账户。
以前我总觉得,这些都是我们爱情的证明。
现在我只想要回属于我的那一部分。
不多但足够我体面地走完最后一程。
做完这一切,我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,看着天花板,一夜无眠。
第二天一早,我被一阵急促的门**吵醒。
我以为是顾时延,打开门看到的却是顾时砚。
他一夜没睡,眼底全是***,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一身的名牌西装,被他穿得皱皱巴巴。
那份永远的冷静自持,荡然无存。
他看到我,二话不说,直接把我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跟我回去!”
他的动作粗暴,不带一丝温柔。
我挣扎捶打他的胸膛:“顾时砚,你疯了!放开我!”
“我就是疯了!”他低吼,双目赤红,“姜月初,是你把我逼疯的!”
他抱着我,大步往外走。
正在这时,隔壁的门开了。
顾时延冲了出来,看到这一幕,眼睛都红了。
“顾时砚!你放开她!”
他冲上来,想要把我抢过去。
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,在酒店狭窄的走廊里,为了我扭打在了一起。
我被顾时砚紧紧地箍在怀里,动弹不得,胃部的剧痛再次袭来。
我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再次醒来,是在一个熟悉的房间。
纯白色的天花板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不是医院。
是顾时砚的家,那个我生活了七年的地方。
我躺在我们的床上,手背上插着输液管,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,缓缓流进我的身体。
顾时砚就坐在床边,握着我没有输液的那只手,下巴抵在床沿,似乎是睡着了。
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下的乌青更重了,俊朗的眉峰紧紧蹙着,睡得极不安稳。
我轻轻动了一下,他立刻惊醒。
看到我醒了,他眼中闪过一丝喜悦,随即又被浓重的阴郁覆盖。
“醒了?”他声音沙哑,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我抽出自己的手,坐起身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谁让你把我带回来的?”
他的脸色沉了下去:“这里是你的家。”
“我的家?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顾时砚,从我昨天踏出这个门开始,这里就跟我没关系了。”
“我说了,我不准!”他固执地重复。
“你凭什么?”我反问。
他看着我,忽然伸手,将我紧紧地搂进怀里。
他的怀抱,曾经是我最眷恋的港湾。
可现在我只觉得窒息。
“月初别闹了好不好?”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恳求,“我知道错了。我不该对你发火,不该逼你。我们不分手,好不好?”
“你生病了,我给你治。我发誓,我会治好你。别离开我。”
他的手臂收得很紧,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。
我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。
如果他是在我拿到诊断书之前,说这番话。
如果他是在温念回来之前,这样抱着我。
我或许会感动得一塌糊涂。
可是现在太晚了。
“顾时砚,”我推开他,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收起你那可怜的愧疚心吧。我不需要。”
他的身体僵住了。
“愧疚?”他像是被刺痛了,“你觉得,我只是愧疚?”
“不然呢?”我冷笑,“难道是爱吗?你爱我?别开玩笑了。你的爱,早就给了温念。我算什么?一个长得像她的替身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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