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我大概这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。
远处,傅寒州似乎接了个电话,表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他放下孩子,走到一边接听,似乎是真的有公事要处理。
挂断电话后,他走到林悦身边,似乎在解释什么。
林悦立刻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,拉着他的衣袖轻轻摇晃。
那是她惯用的伎俩,以退为进,撒娇示弱。
傅寒州果然吃这一套。
他无奈地笑了笑,低下头,在林悦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那一瞬间,我感觉心口被人狠狠捅了一刀,然后用力搅动。
鲜血淋漓。
我没有冲下去捉奸,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。
我只是拿出手机,调整焦距,对准那一对“璧人”,按下了快门。
咔嚓。
咔嚓。
连拍了几十张,又录了一段高清视频。
视频里,傅寒州吻得深情,林悦笑得甜蜜,孩子在一旁拍手叫好。
多么温馨的一家三口啊。
我保存好证据,直接打包发给了我的律师。
“王律,这些证据够了吗?我要让他净身出户,一分钱都别想带走。”
发完消息,我升起车窗,发动引擎。
后视镜里,那栋白色的别墅越来越远,直至消失不见。
傅寒州,既然你给了我这么大一个“惊喜”,那我也该回敬你一份大礼了。
傅家老爷子八十大寿,这本是海城下半年最隆重的宴会。
作为傅家的长孙媳,哪怕身体再不适,我也必须盛装出席。
为了遮盖苍白的脸色,我特意涂了正红色的口红,穿了一件宽松的高定礼服,将孕肚巧妙地遮掩了几分。
宴会厅里衣香鬓影,推杯换盏。
我强忍着腰部的酸痛,端着果汁应酬着前来寒暄的长辈。
“清婉啊,这肚子看着尖尖的,肯定是个大胖小子,寒州有福气啊。”
“是啊,寒州这孩子顾家,你们俩感情又好,真是让人羡慕。”
我维持着得体的微笑,听着这些讽刺的恭维,心里只觉得荒唐。
顾家?感情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