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们知道傅寒州此刻正心心念念着另一个女人,不知会作何感想。
趁着间隙,我躲进二楼的休息室,想透口气。
刚推开门,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沙发上,正对着镜子补妆。
林悦。
她穿着一身和我同色系的香槟色礼服,款式竟然也惊人的相似。
看见我进来,她不仅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从容地合上粉饼,转过身来冲我甜甜一笑。
“姐姐,你也来休息啊?”
这一声“姐姐”,叫得我恶心反胃。
我冷冷地看着她:“谁让你进来的?这种场合,也是你这种身份能来的?”
林悦并没有被激怒,她站起身,故意撩了一下头发,露出了手腕上那只翠绿欲滴的镯子。
正是傅家的传家宝,龙凤翡翠镯。
在灯光下,那抹帝王绿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“寒州怕我一个人在家无聊,特意让人给我送了请柬。”
她走到我面前,伸出手腕在我眼前晃了晃,语气里满是炫耀和挑衅。
“姐姐,寒州说这镯子衬我皮肤白,你怀孕肿成这样,戴着也不好看,不如就让我替你保管吧。”
我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积压在心底的怒火瞬间爆发。
“你也配?”
我抄起桌上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,毫不犹豫地泼了过去。
哗啦——
滚烫的茶水泼在林悦的脚边,溅湿了她的裙摆和鞋子。
“啊!”
林悦尖叫一声,连连后退,狼狈不堪。
“私生子都生了,还这么沉不住气?”
我一步步逼近她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这镯子被你戴过,脏了,我不要了。既然你这么喜欢捡我不要的垃圾,那就戴着进棺材吧!”
“你在干什么?!”
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暴喝。
傅寒州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,一把推开我,将瑟瑟发抖的林悦护在身后。
我怀着双胞胎,本就重心不稳,被他这一推,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,腰重重地撞在桌角上。
剧痛袭来,我倒吸一口凉气,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。
傅寒州看都没看我一眼,只顾着检查林悦有没有受伤。
“悦悦,没事吧?烫到了吗?”
林悦红着眼眶,缩在他怀里,委屈得直掉眼泪。
“寒州,不怪姐姐,是我不好,我不该戴这个镯子惹姐姐生气……”
好一朵盛世白莲花。
傅寒州听了这话,转头怒视着我,眼里满是失望和责备。
“沈清婉,你发什么疯?今天是爷爷的寿宴,你在这里闹什么?你是想让全海城的人都看傅家的笑话吗?”
我忍着腰上的剧痛,直直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