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【纪云舒纪鸿昌】的现代言情小说《凶宅试睡员,月薪三万吓到鬼》,由网络作家“爱囤钱的中年阿姨”倾情创作,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,本站无广告干扰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21135字,更新日期为2026-01-06 19:28:41。在本网【kjguyu.cn】上目前连载中。小说详情介绍:搬家那天,我一个人扛着四个大箱子,哼哧哼哧爬上二楼。中介小哥站在门口,一脸“你真勇”的表情,把一串生了锈的黄铜钥匙塞我手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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搬家那天,我一个人扛着四个大箱子,哼哧哼哧爬上二楼。中介小哥站在门口,
一脸“你真勇”的表情,把一串生了锈的黄铜钥匙塞我手里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“许**,
有事打我电话……最好别打。”我冲他背影挥挥手,
砰地一声关上那扇感觉比我还重的雕花木门。世界清静了。房子是真大。
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回声。我花了一下午把我的全部家当——一台电脑,一个行李箱的衣服,
一箱子泡面——归置好。主卧室朝南,带一个大阳台,我把电脑桌安在落地窗前,视野绝佳。
晚上十点,我泡了碗老坛酸菜面,打开电脑文档,准备开始我**澎湃的码字生涯。
键盘敲得噼里啪啦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大概十二点的时候,楼下传来一阵声音。
叮……咚……叮……是钢琴声。弹得断断续续,跟个初学者似的,同一个音节反复弹,
还老跑调。我皱了皱眉。中介说的“有点吵”,就是这个?邻居半夜弹钢琴?素质真差。
我没理会,戴上耳机,把音乐声开到最大,继续码字。钢琴声被盖过去了。又过了半小时,
我摘下耳机想去上个厕所。那声音又来了。叮……咚……叮……这次更清晰了,
好像就在我楼下。不对,好像就在我房间里。我环顾四周。空荡荡的房间,除了我,
就是我的床和我的电脑。声音是从哪来的?我站起来,循着声音找。最后,我停在了墙角。
声音就是从这面墙里传出来的。穿墙而过?我贴着耳朵上去听。叮……咚……声音戛然而止。
我“啧”了一声。什么毛病。弹得这么难听还扰民。我回到电脑前,心里有点烦躁。
思路全被打断了。我对着空气说:“我说,哥们儿,大半夜的,让不让人睡觉了?
要弹去维也纳金色大厅弹去,别在我这儿瞎折腾。”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我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。结果凌晨一点,那声音又响了。
这次不是断断续atious的单音了,而是一首完整的曲子。一首我没听过的,
调子悲悲戚戚的曲子。弹得还是一样烂。我忍不了了。我冲下楼。一楼客厅中央,
果然摆着一架蒙着白布的钢琴。我之前都没注意。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。可钢琴前面,
鬼影都没有一个。琴键也没动。声音就像是凭空产生的。我走过去,一把掀开白布。
一股陈年木头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。钢琴很旧了,黑色的烤漆上全是划痕。我伸手,
随便在琴键上按了一下。“咣——”一声,是彻底跑调的声音。这破钢琴,根本弹不出曲子。
那声音还在继续。像个劣质的蓝牙音箱在我耳边循环播放。我深吸一口气,对着那架钢琴,
尽量心平气和地开口。“这位不知名的朋友,我不管你是人是鬼,是文艺青年还是孤魂野鬼。
我,许扉,一个苦逼的码字工,花三百块钱租的这个房子。合同上写了,
我拥有这栋房子的完全使用权。你现在,严重影响了我的使用体验。”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
一,你闭嘴。二,我帮你闭嘴。”“你看,这钢琴挺旧的了,当柴火劈了应该挺旺。
你要是不想你心爱的乐器明天变成一堆灰,就麻烦你安靜一点。”我说完,
整个客厅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那首悲伤的曲子,停了。我满意地点点头。看来,
不管是人是鬼,都吃硬不吃软。我打着哈欠走上楼,躺在床上,五分钟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一阵“哐当”声吵醒的。我睁开眼,看见我的行李箱倒在地上,
衣服散落一地。我昨天明明把它放在墙角的。我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。“行啊你。
”我对着空气说,“半夜弹琴,早上还搞噪音。信不信我投诉你?”没人理我。
我慢悠悠地起床,把衣服一件件捡起来,叠好,放回箱子里。就在我捡起最后一件恤的时候,
我看见地板上,用灰尘写了两个字。“滚蛋”。字写得歪歪扭扭,还带着一股怨气。我乐了。
脾气还挺大。我拿出手机,对着那两个字拍了张照。然后找来拖把,蘸了水,
仔仔细细地把那两个字擦掉了。一边擦一边说:“没礼貌。在别人家地板上乱涂乱画,
你上幼儿园的时候老师没教过你吗?”地板被我拖得锃亮。我看着干净的地板,心情舒畅。
“你看,这样不就干净多了吗。”我说。接下来的几天,这屋里的“怪事”就没停过。
不是我刚倒的热水突然变凉,就是我刚码好的几千字文档莫名其妙被删除。最过分的一次,
是我泡面刚泡好,转身去拿个叉子,回来一看,面没了。碗里干干净净,连汤都不剩。
我站在桌子前,跟我的空碗面面相觑。行。真行。这是已经从精神攻击上升到抢我口粮了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。我决定跟这个“室友”好好谈谈。我清了清嗓子,
对着客厅中央喊话:“出来。我知道你在这儿。别躲躲藏藏的,咱们聊五块钱的。
”空气里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“不出来是吧?行。”我搬了把椅子,坐在那架破钢琴前面。
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你要是再不出来,我就开始弹奏了。我跟你说,我唱歌跑调,
弹琴能把琴弹死。你要是不想听魔音灌耳,就赶紧给我现身。”还是没动静。“好。
这可是你逼我的。”我把袖子一捋,两只手重重地砸在琴键上。“咣啷哐啷——”那声音,
跟拆迁现场似的。我一边砸,一边扯着嗓子唱:“妹妹你坐船头哦,
哥哥我岸上走……”我唱了不到三句。眼前的空气开始扭曲。一个半透明的人影,
慢慢地在我面前显现出来。是个女的,穿着一身民国时期的学生装,白衣黑裙,
梳着两条麻花辫。长得……挺清秀的,就是脸色白得跟墙灰似的,
眼睛下面两坨浓重的黑眼圈,像是熬了七天七夜的大夜。她就那么飘在半空中,低着头,
浑身散发着一股“我很忧伤,离我远点”的气息。我停下我的噪音攻击。“哟,
终于肯出来了?”我翘着二郎腿,靠在椅子上,“聊聊?”女鬼抬起头,幽幽地看着我。
她的嘴没动,但一个冰冷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。“你……走……”“走?往哪走?
我房租交了一个季度的,押一付三,一千二呢。你给我报销啊?”我摊开手。
女鬼好像被我噎了一下。愣了半天。“这是……我的家……”“这位**姐,说话要讲证据。
”我拿出我的租房合同,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看见没?白纸黑字,红手印。
我现在是这里的合法租客。根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》,
我们的租赁关系是受法律保护的。”女鬼飘在空中,看着那份合同,眼神里全是迷茫。
“什么……是……合同……法?”“得,跟你说这个你也听不懂。”我换了个方式,
“简单来说,我现在是户主。你呢,算是个……历史遗留住户?你要是想继续住在这儿,
也不是不行。但你得遵守我的规矩。”女鬼没说话,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。“第一,
不能半夜弹琴。严重扰民,影响我休息,耽误我码字赚钱,这个损失你赔不起。”“第二,
不能动我的东西。尤其是我的电脑和我的泡面。电脑是我吃饭的家伙,泡面是我续命的粮食。
你再敢给我删文档,偷我吃的,别怪我翻脸。”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条。”我站起来,
走到她面前,指了指地板,“不许随地大小……呸,不许随地写字。搞卫生很累的。
你要是有什么意见,可以提,咱们可以开个家庭会议讨论,不要搞这种背后阴人的小动作。
没品,知道吗?”女鬼同学好像被我这一套套的说辞给整不会了。她飘在那儿,半天没反应。
“我……”她脑子里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,
“我只是……想让你……离开……”“为什么啊?”我问,“我长得丑?
还是我身上的穷酸气熏到你了?”她摇摇头。
“你不该……住在这里……这里……不干净……”“这我知道,不然房租能三百一个月吗。
”我一脸无所谓,“说吧,你到底是谁?死多少年了?有什么冤情未了吗?我跟你说,
我时间很宝贵的,你要是想讲故事,最好长话短说,挑重点讲。”她看着我,眼神更忧伤了。
“我叫……林徽音……不对,我叫纪云舒。”噗。我差点笑出声。还林徽音。“纪云舍,
好名字。”我点点头,“所以,纪**,你到底有什么事?”她低下头,
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。“我……死得……好惨……”“嗯嗯,然后呢?”我抱着胳膊,
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“我是被……我爹……亲手……推下楼的……”“哦?为什么啊?
家庭暴力?”她摇摇头,眼眶里好像有红色的东西在打转。
“他……为了……这架钢琴……”纪云舒飘在客厅中央,开始讲述她的故事。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直接在我脑子里放电影。原来她是这栋洋房原主人的独生女,
从小就喜欢弹钢琴。这架钢琴,是她爹花重金从海外给她买回来的生日礼物。她爹是个商人,
后来生意失败,欠了一**债。追债的人找上门,说要搬走这架钢琴抵债。她爹死活不肯。
纪云舒说,她爹当时跟疯了一样,抱着钢琴,说谁敢碰一下就跟谁拼命。然后,
为了证明这钢琴是他们家的“传家宝”,绝不能卖,她爹就把她从二楼的楼梯上推了下去。
对外宣称,女儿是为了保护钢琴,意外失足摔死的。用女儿的死,来保住这架钢琴。我听完,
沉默了。我看着纪云舒那张惨白惨白的脸。然后,我没忍住,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所以……你爹是个神经病?”纪云舒愣住了,飘在空中的身体都晃了一下。
“他……他只是……太爱这架钢琴了……”“爱个屁。”我直接打断她,
“这是典型的表演型人格障碍,外加极端利己主义。为了一个破钢琴,把自己亲闺女推下楼?
这是人干的事吗?你还替他说话?”“我……”纪云舒看起来更委屈了。“你爹后来呢?
破产了?还是抱着他那宝贝钢琴一起跳黄浦江了?”纪云舒摇摇头。
“他……把钢琴藏了起来……自己……跑了……再也没回来……”我算是听明白了。“所以,
你就变成了地缚灵,守着这架破钢琴,守了一百多年?然后但凡有新租客来,你就半夜弹琴,
搞点小动作,把人吓跑?”纪云舒点点头。
“我……不想……有人……弄坏它……”我走到那架钢琴前,伸出手指,在上面弹了一下。
还是那声破锣嗓子。“就为了这么个玩意儿?”我简直无法理解,“你图啥啊?人都死了,
还守着个破烂玩意儿。你爹都不要你了,你还帮他看着?你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晚期啊,
姐姐。”纪云舒不说话了,就那么飘着,看起来可怜兮兮的。我叹了口气。“行吧,
你的故事我知道了。挺惨的。但是,惨不能当饭吃,也不能成为你扰民的理由。
”我指着她:“现在,我作为这房子的合法租客,正式通知你。你的行为,
包括但不限于半夜制造噪音,移动我的私人物品,偷吃我的泡面,以及在地板上乱涂乱画,
已经严重侵犯了我的居住权和财产权。”“念在你是个初犯,又没什么文化,不懂法,
我这次就不追究了。”“但是,从今天开始,你必须遵守我定下的规矩。咱们约法三章。
”纪云舒茫然地看着我。“第一,作息时间。我晚上十一点之后要码字,需要绝对安静。
所以,晚上十一点到早上八点,是你的静默时间。不许发出任何声音,尤其是弹钢琴。
”“第二,财产划分。这屋里所有我带来的东西,都属于我。你不能碰。
这房子里原来的东西,暂时算你的。但是,你要是敢再把灰尘弄我床上,
或者往我水杯里弹烟灰……哦你可能不抽烟,反正就是不许搞破坏。”“第三,和平共处。
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咱们井水不犯河水。你要是实在无聊,可以看看书,
看看报,提升一下自己的文化水平。别一天到晚就知道搞这些封建迷信的恶作剧,没前途。
”我说完,看着纪云舒。“听明白了没?明白了就点个头。”纪云舒飘在空中,犹豫了半天,
最后,轻轻地点了一下头。“很好。孺子可教。”我拍了拍手,“那行,
今天的家庭会议到此结束。散会。”我转身就准备上楼继续码字。走了两步,我又停下来,
回头看着她。“对了,以后别叫我‘你’了,叫我房东。或者叫扉姐,也行。
”纪云舒:“……”她好像被我的厚颜**震惊到了,半天没说出话。我没理她,
心情愉快地上了楼。跟鬼讲道理的感觉,还挺爽的。尤其是,把鬼讲得哑口无言。
跟纪云舒达成和平协议之后,我的日子的确安生了不少。她不再半夜弹琴,
也不再乱动我的东西。有时候我码字累了,下楼喝水,还能看见她一个人,
安安静靜地坐在钢琴前,只是看着,也不弹。那画面,还有点文艺。我甚至觉得,
有个鬼室友也挺好。起码她不用交水电费,也不跟我抢厕所。直到一个星期后的某个晚上。
那天我卡文,心情很烦躁,在屋里走来走去。突然,我闻到一股烟味。很浓的,
那种劣质烟草的味道。我使劲吸了吸鼻子。味道是从楼梯口飘上来的。我走过去,
就看见一个穿着长衫马褂,戴着瓜皮帽的老头,正坐在楼梯扶手上抽烟。他也是半透明的。
身边烟雾缭绕,跟个行走的劣质香薰似的。看见我,他还很不爽地“哼”了一声。那张脸,
跟纪云舒的故事里描述的她爹,一模一样。好家伙。这是小的讲不通,老的亲自出马了?
我抱着胳膊,靠在墙上。“老爷子,室内公共场所禁止吸烟,不知道吗?要抽出去抽。
”老头把烟杆在扶手上磕了磕,烟灰掉了一地。他斜着眼看我,声音又老又横,
比纪云舒的有气势多了。“黄毛丫头,滚出我的房子!”这声音也是直接在我脑子里响的。
看来他们鬼魂交流都用这个,蓝牙直连,还挺方便。“你的房子?”我笑了,
“房产证上写你名字了?拿出来我看看。”老头被我噎得够呛,吹胡子瞪眼。“放肆!
我乃纪家家主,纪鸿昌!这栋房子,一草一木都是我的!”“哦,纪鸿昌啊。”我点点头,
“久仰大名。我刚听你闺女讲了你的光辉事迹。为了一架钢琴,把亲闺女推下楼。怎么,
现在是良心发现了,回来忏悔了?”纪鸿昌的脸瞬间就黑了。“你……你***!
云舒她是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!与我无关!”“是吗?”我掏了掏耳朵,“那你跑什么?
心虚啊?”“我……我是去外面躲债!”“躲债躲了一百多年?你这反射弧够长的啊。
”纪鸿昌被我说得哑口无言,老脸涨成了猪肝色。他手里的烟杆一指我:“伶牙俐齿的丫头!
我不管你是谁,马上给我滚!不然,别怪我不客气!”说着,他猛地一吸烟。
然后对着我一吹。一股浓烈的,让人头晕的烟雾就朝我扑了过来。我赶紧捂住口鼻。这老头,
还会生化攻击?烟雾散去,我感觉屋里的温度好像降了好几度。墙角的地板上,
甚至结了一层薄薄的霜。“怕了吧?”纪鸿昌得意地笑,“我告诉你,
我可不像云舒那么心软。再不滚,我就让你冻死在这里!”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
一点都不害怕,甚至有点想笑。“我说,老爷子。”我慢悠悠地开口,
“你是不是对现代社会有什么误解?”纪鸿昌:“什么意思?”我拿出手机,
打开了一个APP。“看见没?这叫‘智能家居’。我这个月的电费账单,三百六。
其中一百五,是空调钱。”我按了一下手机屏幕。“嘀”的一声,客厅的中央空调启动了。
暖风呼呼地吹出来。“制热模式,三十度,最大风力。”我对着他笑了笑,“来,比比看。
是你的阴气厉害,还是我的电费厉害。”墙角的白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了。
屋里的温度迅速回升。纪鸿昌傻眼了。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正在对着他猛吹热风的空调,
嘴里的烟杆都掉了。“这……这是何物?”“高科技。专门克制你们这种封建糟粕。
”我走下楼梯,捡起他的烟杆,在手里掂了掂。“纪老爷子,我再跟你普一次法。
”“根据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》,我是这房子的合法使用权人。你,
一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鬼,擅闯民宅,对我进行人身威胁,
还试图用低温攻击对我造成伤害。这要是报警,够你喝一壶的。”“虽然警察可能不管鬼,
但是,我还可以找别人。”我打开手机淘宝,搜了个关键词给他看。“看见没?‘专业团队,
***,物理超度,法力驱魔,无效退款’。你要是不想体验一下现代化的驱魔服务,
就最好给我老实点。”纪鸿昌看着我手机屏幕上那些金光闪闪的桃木剑和八卦镜,脸都绿了。
他指着我,手指头都在抖。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“我什么我?
”我把他的烟杆扔回他怀里,“现在,带着你的二手烟,从我的房子里出去。哦对了,
记得把地上的烟灰扫干净。”纪鸿昌拿着烟杆,看看我,又看看头顶的空调。最后,
他憋了半天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“你给我等着!”说完,化作一阵黑烟,消失了。
我看着他消失的地方,不屑地撇撇嘴。“切,没点新意。”斗完了老的,我又觉得神清气爽。
卡文的烦恼都没了。我回到楼上,文思泉涌,一夜码了两万字。
自从我用空调和淘宝把纪鸿昌怼跑之后,这老头就没再现身。屋里又恢复了平静。
纪云舒还是老样子,每天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楼,像个忧郁的文艺女青年。我码我的字,
她发她的呆,我们俩相安无事。直到我这个月的稿费发下来。看着那个少得可怜的数字,
我陷入了沉思。不行,光靠码字,迟早得饿死。我得想个办法,搞点副业。
我看着空荡荡的客厅,又看了看飘在钢琴边的纪云舒。一个大胆的想法,
在我脑子里慢慢成型。我跑下楼,对纪云舒说:“小纪,商量个事呗。”纪云舒抬起头,
茫然地看着我。“我准备开个直播,你当我搭档,怎么样?
”她脑子里的声音充满了困惑:“什么……是……直播?”“直播就是……”我挠了挠头,
想了个她能听懂的解释,“就是在线卖艺。我跟人聊天,你负责表演才艺。赚了钱,
咱俩二八分。我八,你二。”“我……不会……”“你会啊。”我指了指那架钢琴,
“你就弹琴。虽然弹得不怎么样,但主要是噱头。”“噱头?”“对。”我打了个响指,
“你想啊,‘百年女鬼深夜在线弹奏催命曲’,这标题,多劲爆!肯定能火!
”纪云舒好像被我的想法吓到了,飘在空中的身体都变得更透明了。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我怕……”“怕什么?他们又看不到你。
”我拿出我的专业设备——一个手机支架,“我把手机放这儿,镜头对着钢琴。你就正常弹,
琴键会自己动起来。这叫‘无人驾驶钢琴’,多高级。”我循循善诱:“你想想,
你守着这破钢琴一百多年了,有什么用?能吃还是能喝?不如让它发挥点余热,
给咱俩赚点伙食费。等赚够了钱,我给你烧点名牌衣服,最新款的手机,
让你在下面也能当个时尚达人。”纪云舒好像被我说动了。她犹豫了很久,最后,
还是点了点头。“好,成交!”我立刻行动起来。注册账号,起名“凶宅试睡员扉姐”,
个人简介:专业试睡百年凶宅,带你走进科学,揭秘灵异。当天晚上,我就开了第一场直播。
我把手机架好,对着那架空无一人的钢琴。“家人们,新来的宝宝点点关注。
今天给大家表演一个绝活,闹鬼的钢琴自己弹曲儿。”一开始,直播间里只有几个人,
都在刷“主播是傻子”“装神弄鬼”。我对纪云舒使了个眼色。她飘到钢琴前,
犹豫地伸出手。下一秒,钢琴键自己一个一个地按了下去。那首熟悉的,悲悲戚戚的调子,
又响了起来。直播间瞬间就炸了。“**!真的动了!”“这是什么原理?下面藏着人吗?
”“特效吧?现在的科技真牛逼。”我对着镜头,一脸神秘地笑:“家人们,信则有,
不信则无。这可不是特效,是我家的‘老朋友’在弹琴呢。”人气开始慢慢往上涨。
在线人数从几十,变成几百,然后上千。弹幕刷得飞快。“主播,
让你家老朋友弹个《孤勇者》!”“主播,能不能让它弹个《好运来》?我明天打麻将。
”我把弹幕的要求跟纪云舒说了。纪云舒一脸为难。
她脑子里的声音说:“我……只会……那一首……”“啥?”我惊了,“你弹了一百多年,
就学会了一首曲子?”纪云舒委屈地点点头。我扶额。真是个不争气的鬼。
我只能在直播间打圆场:“家人们,我们家这位‘艺术家’比较高冷,有自己的追求,
只弹原创曲目。”就在这时,一个金光闪闪的特效在屏幕上炸开。
【用户‘霸道总裁爱上我’送出火箭x1】我眼都直了。一个火箭,两千块!
榜一大哥发话了:“主播,让你家‘朋友’出来见个面,我再刷十个火箭。”十个火箭!
那就是两万块!我看着屏幕上那个金光闪闪的ID,心跳都漏了半拍。钱啊!这可是钱啊!
我转过头,用一种“我的后半辈子就靠你了”的眼神看着纪云舒。纪云舒被我看得直发毛,
一个劲儿地摇头。“不……不行……我不能……现身……”“为什么不行?”我压低声音,
“榜一大哥的要求!你忍心看这两万块钱从我们眼前飞走吗?那得买多少包泡面啊!
”“我……我这个样子……会吓到人的……”她指了指自己惨白的脸和黑眼圈。“吓到人?
”我笑了,“你是不是对现在的网友有什么误解?他们胆子大得很。你这个造型,
出去最多也就是个‘病娇妆’‘地雷系’,人家还夸你cos得像呢。”我说着,
直接把手机镜头转向了她。纪云舒吓得“啊”了一声,想躲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她的身影,
清清楚楚地出现在了直播画面里。当然,在网友看来,那只是一个有点模糊,
信号不太好的半透明影像。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两秒。然后,弹幕疯了。“**!
我看见了什么?一个人影!”“是主播的投影吗?这特效做得也太真了!
”“**姐穿的是民国学生装吗?好复古啊!”“这妆画得不错,很有破碎感,求个教程!
”榜一大哥又发话了:“有点意思。主播,让你朋友走近点,让我看清楚。
”我对着纪云舒疯狂使眼色。纪云舒快哭了,但还是听话地朝镜头飘了过来。随着她的靠近,
画面里的影像也越来越清晰。网友们终于看清了她那张脸。惨白,没有一丝血色,
眼睛大得有点不正常。弹幕的风向,开始变得奇怪起来。“这……真的是特效吗?
我怎么感觉后背有点发凉。”“主播,你家空调是不是开太大了?我隔着屏幕都觉得冷。
”“有一说一,这个**姐虽然看起来有点吓人,
但五官还挺好看的……”【用户‘霸道总裁爱上我’送出火箭x10】十个火箭,
在屏幕上排着队飞了过去。我感觉自己快要幸福得晕过去了。榜一大哥:“不错。主播,
我记住你了。以后每天都来看。”我激动得声音都抖了:“谢谢大哥!大哥大气!大哥发财!
”那天晚上,我的直播间彻底火了。在线人数突破十万,涨粉好几万。下播之后,
我看着后台的收益,笑得合不拢嘴。一晚上,赚了我过去半年的稿费。
我兴奋地抱着纪云舒的……额,抱着她周围的空气转了个圈。“小纪!我们发财了!
你真是我的福星!”纪云舒飘在那儿,还是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。“他们……不害怕吗?
”“害怕什么?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。你现在可是网红了,‘凶宅女鬼小纪’,
多响亮的名号。”我拍着胸脯保证:“你放心,跟着姐混,以后吃香的喝辣的。
我明天就去给你买最好的纸钱,LV的、香奈儿的,让你在下面横着走。
”纪云舒:“……”从那天起,我的直播事业走上了正轨。我每天晚上都拉着纪云舒直播。
内容也从一开始的弹钢琴,发展到了各种灵异互动。比如,让纪云舒表演个穿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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