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我回答,电话就被掐断。
朋友圈弹出一条新动态。
一张照片。
姜南月坐在周行之大腿上,用领带虚虚绕住他脖子,笑得妖媚。
配文:他说妹妹总压姐姐一头没什么意思。
一松一紧才能**出好一条狗。
那我就发发善心让让她咯。
原来我这么多年的付出在周行之眼里不过是条家养的狗。
我摁灭屏幕,驱车去医院。
病房门虚掩着,没看到周行之的身影。
传出一阵调笑声。
“诶,你们要知道南月姐是怎么拿下周哥的,都得服气。”
“当年周哥的女儿是被南月姐撞死的,她被周哥锁在地下室,差点被折磨死。”
“但咱南月姐手段多厉害阿。”
“磨着磨着就磨到周哥床上去了。”
“还哄得周哥说,女儿没了可以再生,但这世上只有一个姜南月。”
“***,牛逼牛逼!!!”
“小点声,林舒晴马上来了,万一被她听见,周哥非得弄死你们。”
我怔怔听着,大脑一片空白。
只觉得世界都好像静止了。
众人戏谑的嘲笑声,欢呼起哄声闯入耳畔。
最终化作尖锐的嗡鸣。
女儿死了,我丢了大半条命,无时无刻都想和凶手同归于尽。
周行之以怕我出事为由,将我关在家里。
他发誓一定会让那人生不如死。
可原来,我夜夜抱着女儿的毛绒娃娃痛哭。
摸着相册里女儿的笑脸枯坐到天明。
听着女儿的录音躺在冰凉的浴缸里一刀刀割开自己的手腕。
周行之都在和撞死女儿的凶手。
夜夜缠绵。
甚至还在我跪下哀求他和姜南月分手时。
嗤笑说他爱她爱得要命。
要和她生一个比甜甜更可爱的孩子。
为什么。
为什么被撞死的不是他。
我踉跄着,跌进一个宽阔的怀抱里。
周行之俯身抱住我,骤然对上我猩红的眸子。
他愣了一下。
眼底渐渐泛起舒心的笑意。
“我就是手臂被划了一道小口子而已,你怎么心疼成这样。”
我挣扎着推开他。
抬手狠狠扇偏他的脸。
“心疼?我恨不得你去死!”